這幢小樓房當年可是C城一景,“當年,我很多次用摩托車載著你媽,偷偷的送她回去,小樓裡面我是一次也沒機會進去過,不過這圍牆上面還有我用刀劃下的不少的印記。”
“真的嗎?那我要去看看。”江心諾很想知道父母的一切,有點興致勃勃的站起身,想跑出去看,卻一把被司馬皖烈拉住。
難得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臉上帶著窘態,“早就沒有了,你看看那牆灰都掉了幾層厚了。”
帶著失望,江心諾重新坐回陸澤勳的身邊。
看著江心諾這麼活潑的樣子,陸澤勳倒是心頭微松。
沒一會兒功夫,曾俊生就安排傭人弄了一桌子的菜,招呼大家到餐廳就餐了。
“只是不知道法院二審會對楊帆樹怎麼判,楊家人在C城橫著走了那麼多年,終於要栽了。”說到這裡,曾俊生仰頭將手中的白酒都幹了。
“莫非姐夫移民也是因為跟楊家有關係?”一般來說餐桌上不交談這是基本的禮儀規則,但畢竟是特殊情況,也沒人去顧忌那麼多了。
聽到有人相當自然的喊出姐夫,燕梅抬了抬,嘴角掛著淺淡的笑意,心裡更是鬆了一口氣,終於這家人算是合好了,敵對了差不多半個人生。
只見曾俊生點了點頭,“沒錯,反正今天我們已經話明氣散了,我也不怕跟你們說實話。當年的事,楊家其實從來都沒放下過,藉著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不斷地對我的事業進行打壓,我一邊要照顧淑蘭,又要顧事業,根本顧不過來。所以曾家企業越來越差,不得已,我只能聯絡在國外生活的堂弟,準備移民。”
原來是這樣,司馬皖烈氣不打一出來,“這個楊帆樹還真是欺人太甚,早知道當年我就一拳頭把他打死算了。”說到這裡,他甚至猛的一捶桌面,引得桌上的碗盞跳了起來,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一旁的燕梅趕緊拉住他,“好了,打死了他,你就好了嗎?”
“大不了一命抵一命!”這麼久以來,他一直以為秀蘭嫁到國外去了,沒想到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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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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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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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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