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桑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我是怎麼以為的?”
“您一定以為是老闆有門戶之見,當年棒打鴛鴦,看不上您父親,最後還害的您母親意外去世的吧?”
“難道不是麼?”這些都是他一點點自己查出來的,根本不可能有錯。
丹尼爾深吸了一口氣,眉宇間滿是無奈,“那個時候老闆也出來闖蕩不久,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碼頭混混出身的人,妹妹能嫁個普通人家安穩過日子都要謝天謝地了,小桑少爺您覺得老闆會對您父親那樣的家庭有門戶之見嗎?”
“……”
的確,當年段桑的父親家庭條件在西港還算不錯,儘管不是有錢人家,但是父母健全,都在辦公室樓裡上班,工作體面,家境算是優渥。
反觀霍佳琪,雖說那個時候不缺錢花了,但是花的錢都是霍嘉梵用命掙來的。
誰看不上誰,到真不一定。
可這些根本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父母的死都是因為霍嘉梵,“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思?死無對證,我父母都去世了,我母親寧可死也不找她這個哥哥幫忙付醫藥費治療,可見當年是有多恨他。”
“那是因為那個混蛋拋棄了她,佳琪小姐自尊心強才不來找老闆的,老闆知道她被人拋棄之後,幾乎把整個西港都翻了個遍,可最後還是沒來得及,最後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晚期,救不了了。”
段桑神色一怔。
這是他第二次在相關聯的人口中聽到有關母親的資訊,上一次聽到還是好多年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有個叔叔來看自己,說到了母親,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叔叔就是父親。
丹尼爾說,“沒有人比老闆更疼佳琪小姐,您看他對宜恩小姐這麼遷就就知道了,之所以沒告訴她血緣的事情,也是知道她把小時候的事兒都忘了,不想讓她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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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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