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聞璐來不及拒絕,已經被腳掌心突如其來的疼痛擊了一下,痛的叫出聲來。
厲風行的眉心也跟著狠狠跳了一下,“我輕點。”
聞璐心裡瘋狂的想要拒絕,可是厲風行已經握住了她的腳踝,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將她的整個腳掌心給包裹住。
他的動作很輕,最初尖銳的麻木感漸漸變得緩和,隨著他揉捏的動作逐漸變成酥麻的感覺,一點點的讓身體變得適應。
聞璐的胳膊撐在身後,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厲風行頭頂的髮旋,很淺的兩個旋兒。
不知道怎麼的,她有些失神,想起小時候聽老人說過,頭頂有兩個旋兒的人都是很聰明的人,而後又突然想到她竟是第一次發現厲風行的頭上有兩個髮旋兒這件事。
像今天這樣,蹲在自己面前,用這樣一個平等的姿態跟自己相處的厲風行,和當初那個總帶著疏離感,讓她不知所措的丈夫,似乎是兩個人。
人都會變的,聞璐從前總是這麼安慰自己,總覺得自己一腔的熱愛會換來他對自己同等的愛慕呵護,又或者說,當初自己愛的太盲目,甚至沒想過要他愛自己像自己愛他一樣那麼深。
結婚前陸昭昭拉著她去單身派對,她被酒吧喧鬧的氛圍鬧得有些受不了,待了不到十分鐘就想要離場。
陸昭昭問她這麼早回去幹嘛,那個時候的她說的是,那麼多人那麼熱鬧的氛圍裡,她心裡想的唸的依舊是厲風行,甚至寧願陪著他一起加班。
陸昭昭說,“你想過沒有,你現在是得到他了就很滿足,可是人都是貪婪的,你得到他以後就會想要他的心也在你身上,如果長期無法滿足的話,你就會失望,你的愛也會一點點的揮霍光。”
那個時候除了一腔孤勇,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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