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冷聲打斷了安微繼續辯解的話,眸色寒光,直唰唰的射向了一向在外作天作地現在卻雙手不自在的互搓著的人。
“安微,我說過了,那是最後一次。”
不是不知道,侍寵生嬌,依仗著單秋桐拿她沒辦法,已經不是第一次自作主張換了單秋桐,來當司機,摻和到他和貝思恬之中了。
之前不理,是因為覺得無所謂,可是他若是知道今天差點發生這樣的意外,他說什麼都不會讓她有機會。
第一次見面,同貝思恬說的話,都是他不想讓她知道的黑暗面。
更別說今天,他不管安微是不是故意換了他和貝思恬的位置,就算她也差點把命搭在了裡面。
他也一點都容不下一個這樣的存在放在貝貝身邊。
“所以呢?”安微苦笑,嘴角扯著的弧度僵直,就連唇線都抿的死緊,眼神哀慟。
“你離開吧!當年不過是舉手之勞。”淡淡地開口。
安微連呼吸都滯住,眼裡的淚花閃爍,視線模糊的看不清那人的臉,以前,每次看見他,她都小心翼翼地搭話,偷偷的瞄上一眼,光是這樣,就讓她開心好多天。
可是現在,她卻希望自己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個人。
瘋婆子似的,拳頭攥起,用力到骨節處的指骨好像要破皮而出一樣。可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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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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