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閃,鬧鐘一個想法,飛快成型。
“好了,我想洗澡,可能還需要你幫下忙。”
果不其然,下一秒,哭聲戛然而止,貝思恬呆萌的看著費揚,她剛剛聽見了什麼?幫忙?幫什麼忙?洗澡?
後來,貝思恬才知道,原來一個人都臉可以紅到那種地步,滾燙的熱感久久不能消散。
貝思恬心力憔悴,站了一天,剛剛情緒又是那樣的大起大落,環保著雙膝困的一直點頭,卻還是趴在上面倔強的不肯睡過去。
費揚洗好後,抱著被子走過來,就看見她那小巧圓潤的腳趾,一根一根因為主人的動作,翹了起來。
感受到身邊有人靠近,貝思恬掙扎著醒了過來,想到剛剛在浴室裡為男人褪下褲子的情景,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熱度,此時又有了回湧的跡象。
費揚裝著沒有看到她緊張不安的模樣,將被子撲在了大床的另一邊,估算了一下長度之後,微微黑了臉。
自己當初幹嘛?買這麼大的床,這他媽四個人睡上去都綽綽有餘。
不關心內圈著怎樣的狼子野心,面上還是那幅溫潤如玉,語氣謙和有禮,“睡吧,爸可能晚點就回來了。”
很好的藉口,讓貝思恬準備的長篇大論都默默地嚥了回去。
是啊,費叔叔還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貝思恬默默地打了個機靈,隨後立刻在內心搖頭,不,絕對不行,不然還不得打斷費揚的腿……呃……好像不用打斷……
貝思恬輕手輕腳的上了床,裹著原本撲在床上的被子,縮在角落裡……
——噠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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