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術非常耗體力,如果是感染初期的病人,我每天大概能就將近十個左右,但如果是已經很嚴重的了,那我可能就只能救一半的人了,當然,要不要救還是要看你們自己,因為這個方法光靠我一個人,也是行不通的。”
“最後,居民們還是決定讓那些已經上了年紀的,但是身體並沒有受到感染的人來貢獻出他們的血,來拯救那些已經受到瘟疫感染的年輕人。大概過了兩個禮拜吧,巫師已經耗盡全力,把能救活的居民都救活了,但是很不好彩的是,當地的居民數量也因此大大地減少了,
“除了主動貢獻血的居民們,還有那些來不及救治的居民,那些安然地度過了這場災難的居民們都很是尊重那個巫師,也開始把他當成他們的救世主來看待,而且還有他們還主動挑出了幾個女孩子,讓那個巫師自己挑選成為伴侶,
“後來那個巫師的確是和當地的一個女孩子結婚了,也生了孩子,然而孩子還不到十歲,巫師就先去世了,因為那一場瘟疫救治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因為他的去世,關於救治方法的過程也就沒有人得知了。”
“他們之所以在巫師生前沒有去追問這個救治方法的過程,是因為巫師強調過,這個方法是不能洩露的,如果洩露的話,那些已經救活了的居民就會立馬死去,聽到這個訊息,他們才立馬打消了念頭,雖說如此,但是在巫師去世之後,這個念頭不知道又從哪裡開始蔓延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當地居民的脾氣開始變得暴躁起來了,他們開始每天都派人去質問巫師的妻兒,就是想要知道那個巫師當初是怎麼治療他們的,他們覺得巫師肯定會把這個方法告訴他的妻子或者兒子的。”
“然而他們質問了很久,不管用什麼方法逼問,他的妻子兒子都還是說不知道,最後就是他們把他兒子捆起來放進了麻袋裡,他們想利用他兒子來威脅他妻子,認為他妻子肯定就會說出來了。”
“然而他妻子眼睜睜地看著他兒子被那些居民推下了大海也說不出一句話,可能她是真的不知道吧,自從她兒子屍沉大海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去關注她了,等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家已經爬滿了蜘蛛網。”
我又聽了一個類似於神話的故事。
“這個故事裡有兩個重點,一個就是那個治療過程,都是治療者和被治療者獨處一室的,第二個重點就是,那些居民的脾性出現了很大的反差。”
我也贊同地點點頭。
“當然,我知道這只是一個故事,但我覺得還是很有考究性的,因為這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接近事實的故事。”
林瓊把目光從電腦上移向了手機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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