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淑儀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亂逛遊,在各種店裡進進出出,但是手裡沒有任何的東西。現在丁家在生死關頭,這些奢侈品只能看看飽飽眼福。
清風劃過明月,夜幕漸漸的落下了。街邊上的路燈相亮了起來,華燈璀璨,五光十色的燈光下丁淑儀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和地位。
黑夜是一個醜惡的存在,譚書硯和丁淑儀一樣在亂走。譚書硯是不喜歡譚老爺子對譚書墨的偏心,他的憂慮都在於如何讓譚書墨不好過。
兩個人自從那件事情之後默契的都從手機上刪了彼此。終於在今天兩個人在這個說小也小說大也不大的b市裡遇到了。
丁淑儀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理,竟然率先開口了,“硯,好久不見了。”譚書硯臉上雖然動了刀子,但是丁淑儀因為太過熟悉譚書墨,所以還是一根就認了出來。
逆著燈光,譚書墨只能看在輪廓,窈窕的身姿長長的頭髮被微吹起,很是嫵媚和誘惑力。丁淑儀的打扮還是一如既往的暴露大膽,秋日的涼意絲毫沒有阻擋住她的本性。
譚書硯喉嚨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液,“淑儀,我很想你,今天終於見到你了!”不得不說丁淑儀真的讓譚書硯難以忘懷。
男人都是一樣的,永遠不會滿足。在趙水柔面前把丁淑儀貶低的一文不值,但是見到丁淑儀的樣子,譚書硯的腦子裡就開始想入非非了。
丁淑儀在譚書墨那裡沒有得到的關心和注意在譚書硯這裡通通得到了滿足,她很享受找種被關注。然後道,“硯,我也想你!”丁淑儀溫情的聲音帶著別樣的韻味。
譚書硯一把抱著丁淑儀,“乖,咱們找個地方敘敘舊!”譚書硯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在丁淑儀的身體上游走,痴迷的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慾望。
“嗯。”譚書硯口中噴出的熱氣故意撒在丁淑儀敏感的耳後和鼻子裡,惹的丁淑儀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昏暗的酒吧包間裡,寂寞的丁淑儀已經迫不及待的主動伸手勾上了譚書硯的脖子,譚書硯心裡本來就有所想,被丁淑儀這樣微微的勾唇心裡就癢的難受。
交錯在一起的呼吸在在長久的時間之後終於停止了,丁淑儀軟軟的躺在譚書墨的懷裡,“硯,你哥現在是一點兒情面都不顧,要把我和爸爸往死裡整。”丁淑儀說著就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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