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藝繼續說,“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姜文藝說著就要離開了。
譚書墨一把把門關上,“你是絕對走不了了,以後我會讓你明白我的心的。”
姜文藝繼續道,“你能看的了我一時,你能看的了我一世嗎,一有時間我就會離開的,看住人看不住心,又有什麼用呢?”哀莫大於心死,當一個人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波瀾的時候,也就知道證明了徹底的失望了。
姜文藝這句話本來是想說服譚書墨放了自己,沒想到卻給譚書墨提了個醒,“沒事,我不擔心。”譚書墨已經失去理智了,他是不能讓她離開的。
“譚書墨,咱們彼此放手吧!”姜文藝平淡的說。
“我不能也不會放手,你可以有走的想法,畢竟我管不了你的腦袋,但是我可以看住你的人。”譚書墨也就在這些方面有些把握。
“你人在公司管不住的。”姜文藝已經做好了打算。她不能在這裡,她要遠離這座城市,現在兩人的想法都比較偏激,劍走偏鋒。
譚書墨腦袋裡一直在想辦法,終於還是讓他想到了一個比較不尊重人的途徑,立刻把手機拿了出來,“喂 你好,我想要在家裡裝一個監控,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你們的人。”
譚書墨已經習慣了對別人的吩咐,當然那是因為他有資本,可是在電話裡並不會有人買賬的,對方不滿意的說了一句,“你是什麼人啊,我們工作多著呢,等到排到你再說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譚書墨氣呼呼的說。
“你是天王老子嗎!”在電話裡耍橫的人多的是,他們這些人什麼沒有遇到過。
“我是譚氏集團總裁,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譚書墨好不意外的罵出看髒字。以前他在外界的形象可是溫文儒雅的,但是不足短短一天的時間,姜文藝已經見到譚書墨兩次這樣的情況了。
“好好好,我們會盡快安排的,剛剛是我們……”對面的人還沒說完話,譚書墨已經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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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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