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適柔軟的大床在譚書墨上去的時候陷下了一個大坑,已經清醒的姜文藝佯裝翻身的樣子,留給了譚書墨一個後背。
譚書墨嚇的呼吸都忘記了,看待姜文藝大概已經安穩了,這才動了動。
譚書墨將腰間的皮帶抽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幫姜文藝蓋好被子,“你怎麼過來了?”譚書墨剛剛躺下,姜文藝輕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譚書墨大膽的把手放在姜文藝的細細的盈盈一握的腰裡,“我睡不著,你能扭過來嗎,咱倆好好說說話。”
姜文藝轉了過來,脖子下面就是譚書墨的胳膊,“是不是剛剛我動作太大,把你給吵醒了!”
躺在譚書墨懷裡的姜文藝很乖巧,一動不動。“沒有,是我自己睡眠太淺。”譚書墨的腳步和動作真的很小,很輕。但是因為這是姜文藝所以也沒有用,黑夜裡就是隱藏性好,姜文藝藉著外面的明亮的月光 可以依稀看到譚書墨滑稽的樣子。
姜文藝沒有多餘的話,譚書墨不開口裡她也就靜靜的,兩個人彼此都知道對方沒有睡著,聽著耳邊可聞的呼吸聲。“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嗎?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姜文藝的沉默在譚書墨的眼裡就是生氣不高興的表現。
姜文藝動了動身子,“不行,現在時間還沒過,以後再說!”譚書墨的被姜文藝推了一把,還好姜文藝力氣小,而且譚書墨也是早有準備。
譚書墨都記不清到底兩個人已經多久都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了,好像是姜文藝懷孕以後,或者是更早的時間。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情,譚書墨根本就記不清了。雖然這期間他跟心急,很難受,可是每次都被他忍住了。現在姜文藝的身體不好在這個實話譚書墨急死也不會碰她的。他害怕姜文藝以後會身體不好,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慾望後悔一輩子。
譚書墨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的更緊了,“丫頭,我知道你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你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譚書墨那也是無心之舉,並且那個是處於對姜文藝的考慮。
“沒有”,冰冷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聽不出喜怒。姜文藝這句話成功的把兩人的氣氛引到了尷尬的境地。如果說言語間還不能表現出來什麼的話,那麼姜文藝掙扎了把腦袋下面的手拿出來的時候,這個動作完全把她的心裡想法展現了出來。
“你就是生氣了,對不對?”譚書墨識相的把手拿了出來,但是放在姜文藝腰裡的手卻緊了幾分。
姜文藝睡覺的姿勢又變回了譚書墨進來時候的樣子,“我困了,想要睡覺。”很明顯姜文藝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在有意的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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