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譚嶽山被這安靜的氣氛弄得有點慌,難道自己真做錯了?
“閉嘴!”譚老爺子呵斥道。
譚嶽山立時噤聲,嘴唇蠕動兩下,但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躲在不遠處偷聽的趙水柔見譚嶽山不說話了,暗暗罵了一句“慫包”,真是白瞎了她平時跟他說的那些話!本想著看他們父子二人爭吵,再加深加深他們之間的矛盾,沒想到老爺子才說了幾句話,譚嶽山就蔫了一樣,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
實話說,趙水柔真的想讓譚書墨和丁淑怡結婚嗎?肯定不想!如果譚書墨和丁淑怡結婚了,權勢會更加穩固,這對一心想把親生兒子推上家主地位的趙水柔來說,絕對是個壞到不能再壞的訊息了。所以她只能挖空心思,努力讓這門親事黃了,不管是激將法還是以退為進,只要能讓譚書墨退親,通通拿來用。
趙水柔看了看坐在客廳的幾人,心知今天已經看不到什麼好戲了,便扭著身子回了臥室。
雖然和預想的有些差距,但也不是一點收穫沒有的,來日方長,她總能讓兒子登上家主之位的!
譚老爺子看著譚嶽山那張酷似自己的臉,心裡湧起一股無力感。他這個兒子,從小就沒有做領導的天分,耳根子軟,沒什麼主見,還有些自以為是。
但妻子生產時難產過世了,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剛開始還會強迫他學些東西,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逐漸明白,人做什麼事還是要看老天爺,老天爺不賞他這口飯吃,誰都沒有辦法,於是他也就不再逼他了,由著他自己做什麼事。
這麼些年過去了,毛病一點沒改不說,還總覺得自己做的很好,不說他,他完全意識不到自己錯了,說了他,好了兩天又原形畢露。
譚老爺子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拿他這個兒子怎麼辦了。
想了些有的沒的,譚老爺子覺得自己的腦仁兒更疼了,他嘆了口氣,對譚書墨說道:“你打算怎麼辦?”至於譚嶽山,他現在沒工夫教育他,等把這件事處理完了再說。
聽到譚老爺子的聲音,譚書墨也收了身上的漫不經心,正色道:“事情是從生日宴上傳出去的,而且是丁阿姨親口說的,如果她站出來澄清,會比我們跟媒體說更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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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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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肆年:那你把偷我的東西還給我!
白錦瑟:啥?
墨肆年:心!
白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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