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並不在他的計劃當中。
林予硯揚了揚嘴角,說道:“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現如今所有的一切,我想都應該是老天爺最好的安排吧。”
曾經他以為人定勝天,但最後卻發現,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一旦註定了,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閻昊堔走了,留下林予硯一個人在這裡。
天色不早,房間內,林洋跟衛靈,容井跟成笑,也都各自回到了房間休息。
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身心俱疲之後,在終於雨過天晴,所有的事情都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去好好的睡一覺。
然而,當第二天大家睡到自然醒的時候,眾人這才發現,昨天晚上林予硯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獨自離開了。
他什麼都沒有留下,卻也什麼都沒有帶走,就這麼幹乾淨淨的離開了。
對於他的不告而別,羅小暖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苦澀。
但除了那不知為何會有的異樣情感以外,在羅小暖如今不算一片空白的腦海裡,他留下的,卻只有林予硯這三個冰冷的字,以及從成笑口中得知的可憐的零星的回憶。
簡短的,彷彿他從來都沒有出現在羅小暖的生活當中一般。
幾天之後,在參加完林洋跟衛靈,以及容井跟成笑兩對新人的婚禮之後,羅小暖跟閻昊堔兩個回國了。
而林洋跟衛靈則就近在巴黎度蜜月,容井跟成笑則飛去了馬爾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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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意相讓。
幾天後宋黎才得知,她與梁靳年有一紙婚約。
京北梁家門庭顯赫,圈裡人評價這位梁先生:風華內斂,手段如刃,非善類。
宋黎是有些怕的,更不滿沒有感情基礎的“包辦婚姻”,所以她想着法子要退婚。
可無論她怎麼鬧騰,梁靳年都是那副溫柔紳士的模樣,對她百般縱容。
就連在床上,也是以她為主,sweet情話又蘇又撩。似乎永遠理性從容,喜怒不形於色。
直到某次吵架鬧彆扭,宋黎委屈跟人跑路。
彼時的梁靳年親自截車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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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眼中位高權重、無所不能的梁先生,也曾做過一個迫不得已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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