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端端的就生病了呢?”
夏澤言從小身體就不好,這時候他看上去臉色更加蒼白了,夏詩潼盯著他與羅俊清大體上有些相似的臉,內疚又多了一絲心疼。
寶寶,媽媽不在,要按時吃藥知不知道,不然媽媽會傷心的,澤言身子本來就不好,媽媽還等著以後你娶了媳婦兒,抱孫子呢,所以答應媽媽,好好堅持,好不好?
這些話她只能在心底訴說,她嘴邊漫出一絲夾雜苦笑而又苦澀的笑。
她就靜靜地跪在床邊,看著孩子的臉,出了半個小時的神。
直到門外齊恆提醒的敲門聲響起,她才撐著床沿堪堪的站起來,由於跪的時間太長了,起身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桌子,這一聲響,聽的外面的齊恆都闖了進來。
“怎麼了?”齊恆有些擔心的問。
夏詩潼咬著嘴唇,忍痛搖了搖頭,然後揉著膝蓋,說道:“沒事,腿麻了而已。”
齊恆點了點頭,由於身形高大,他的目光從她的頭頂直接落在了睫毛眨啊眨的夏澤言臉上,這孩子醒了?
他還特地給他打了鎮定劑,怎麼這會兒還醒了?按下心中的疑惑,主動上前攙著夏詩潼的手臂,溫潤的說:“我扶著你走吧。”
說是扶,可是手腕上的力道,明明是強迫,後背被他攬著,連最後在看一眼孩子的權利都沒有。
“齊恆,我什麼時候能在見他。”夏詩潼等他反手關上門後問道。
齊恆有些為難,眸光閃爍:“嫂子不是我不讓你見,是……”話到嘴邊,他嘖了一聲,剁腳哎呦了一聲,“你就別問我了,如果可以見面,我會給你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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