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怎麼知道?”夏詩潼不是不信,她就是怕這個男人故意拿這話騙她,又或者是她根本不想去面對現實。
“不可能。”她想到了那天醫院的情景又搖頭:“我爸剛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怎麼可能又加重了,你騙我。”
“你騙我,你騙我的對不對?”
一定是騙她的,她爸爸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會平安無事的,這些都是拿來誆騙她的。
由不得她不信,羅俊清捯飭著強行給她穿上外套,她像只提線木偶,提起哪隻肢體,哪隻就跟著動,雖然呆滯,給羅俊清也省了不少麻煩。
“去不去,一句話。”
他站在床邊,望著穿戴好一切的女人問著話,夏詩潼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低頭弄著垂下來的長髮。
羅俊清嘆了一口氣,似乎說了句服了你了,便俯身抱起她走出臥室。
黑色的汽車飛速行駛在車水馬龍的路面上,夏詩潼邊轉著方向盤,邊偷空瞅了一眼蜷縮在角落裡的人兒,夜色下,璀璨斑駁的路燈斜射進車窗裡,照的她的臉忽明忽暗。
空氣尷尬升騰,夏詩潼動了一下,羅俊清吞了吞喉結,見她交叉著雙臂把自己環在一起。他不動聲色瞅了瞅眉,嗯,今天出門給她穿了一件羊羔毛的外套,似乎是有些薄了。
他掃了一眼馬路前方,見著人煙稀少趕緊把車靠邊停了下來,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說:“不知道外面這麼冷,先將就披件我的。”說完,妥妥當當的把衣服給她蓋上了。
夏詩潼依舊冷著一張臉,他總覺得自己是熱臉貼上了冷屁股,回眸握著方向盤的手兀自緊了緊:“你不用和我擺出這樣一副神態。”
“今天是我多事了,現在我就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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