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片刻,羅俊清將頭輕輕靠在她胸前,溫柔出聲:“想什麼啊。”
“在想為什麼作為你的老婆,我反而感受不到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
“你失憶了。”羅俊清一直覺得她有不對勁的地方,現在聽來她真真切切忘了以前的事,也好,他嘆息一聲,他的字典裡從來沒有離婚兩個字,正好忘了之前他們的不愉快,這次他一定好好待這個餘生共度的人。
“我知道啊,可是多多少少總得感覺點什麼,可我除了記憶連之前的感情都能夠忘嗎,怎麼這麼一乾二淨,奇怪。”
羅俊清沒說話,抬手關了燈,房間頓時暗了,夏詩潼再次睜眼已經看不到他那雙幽深的瞳孔裡,她有些失望,語氣裡也透著怪意:“怎麼關了啊,現在我們兩個又不困,你開下來。”
“好。”他嘴上答應,可他卻一點兒開燈的打算都沒有,枕後的那隻手也抽出來,梳理著她的頭髮。
夏詩潼有些惱:“你沒動。”
“我在動。”
夏詩潼咬著牙,沒好氣的問:“燈呢?”
“不開了,我想睡了。”說著,他丟下了兩隻手環住她,整個身子都往她身上湊:“好睏,我們睡覺好不好。”
夏詩潼聽他的話,抿了抿唇,終於道:“真像個孩子。”
羅俊清靠著她,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慢慢的上升中,他往抿著唇,聲音溫柔:“那你一定要贏好不好,不然我會哭的。”
“咦,你正常點好不好,太肉麻了,一點兒也不男子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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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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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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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在杭城長大的妹妹被接到了京北市,和一個素昧謀面的男人相了親。
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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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夜搜索:如何和平友好提分手?
高贊回答:持續作精+無孔不入的粘人+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溫知夏恍然大悟,上手微操。
事情卻逐漸失控。
周清霧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深邃,溫柔底下藏着暗涌,翻滾着要將人吞噬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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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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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