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沈家琪緊緊盯著她的臉,神色自若,絲毫沒有焦急不安的模樣。
杜悅誠實地點頭:“是的,我害怕,我不希望在離婚的檔頭髮生這種事,我就當昨晚是一場遊戲,我們都不必太當真,忘了它……”
“就這麼急著跟我劃清界限?”沈家琪的手不著痕跡地攀著她的腰,曖昧地摩擦著。
杜悅的身體微微一顫,有些惱怒他的輕佻:“不管怎樣,我希望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兩不相干。”
“其實,我們間才剛開始。”沈家琪突然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嗚嗚……”杜悅掙扎著踢他打他,卻反而被他推倒壓在大床上。
休息室的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狠狠地踹開。
杜悅始料不及,整個人被沈家琪撲倒在床上,她被鉗制地動彈不得,臉頰緊緊貼在他溫暖肌肉噴發的胸膛上。
杜悅氣急敗壞地瞪著他,那眼神像在警告:“你到底放不放開我?”
沈家琪卻垂眸看著她,勾起嘴角,然後用被子蓋住她全身。
幾乎同一時刻,門被踹開的剎那,一眾人眼看著就要衝進休息室,辦公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發出短促的驚叫聲。
衝在最前面的沈勇毅循聲回頭,眾人也紛紛跟著看過去。
只見高雄踩著一雙人字拖,一件花襯衫釦子上下錯亂著,領口耷拉,綠色的七分褲高高捲起,像是剛從地裡插秧回來的老漢,頭髮也亂糟糟的,雙眼沒精神地只剩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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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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