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碧玲愣了一下,沒有接話。
蘇清歡是要討好她?
“誒?你這是幹什麼!”方清揚急了,“我們有手有腳有女兒,家裡又有傭人,怎麼能讓你做這種事,那木桶多沉啊,趕快放下,放下放下,別傷了手!”
一邊說,一邊走過去,幫著蘇清歡把桶放在地下。
蘇清歡哭笑不得,“哪有您說的這麼誇張,一個泡腳桶我都拎不動,真把我當成林黛玉了。”
“你可比林黛玉珍貴。”方清揚嗔怪道。
張碧玲本來沒想為難蘇清歡,可一看他們這樣親密,臉立刻就耷拉下去,故意把拖鞋踩得哐哐響,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去,趾高氣揚的說道,“那就麻煩乾女兒了。”
“你這老婆子,真是糊塗了是不是?!”方清揚過去拉她,“都要睡覺了,還泡什麼腳,趕緊起來上床了。”
張碧玲甩開他重新坐好,不耐煩的說道,“女人的事你少管,再說了,清歡一片心意,我要是不領情,那成什麼人了?你少在這搗亂,離間我們幹母女倆!”
“你這叫什麼道理……”方清揚終於領教了女人的胡攪蠻纏。
當然了,活到這把歲數,沒經歷過這些是不可能的,只是從前那些女人他都不需理睬,可現在一個是他妻子,一個是他乾女兒,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實在是叫他一個頭兩個大。
“好了,乾爹,乾媽說的對,女孩子之間總是有些小秘密的,你先進臥室休息吧。”蘇清歡勸道。
被她這麼一說,方清揚倒是不好再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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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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