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清歡收到了認祖歸宗儀式的到場通知。
訊息是以邢勇的名義發的,措辭精簡直接,知道她得了血翡,希望她在宴會上拿出來,讓親朋好友一飽眼福,中間夾雜著一些客套的恭維,說道最後,還不忘提醒她,帶上那日從邢菲手裡搶走的地契。
蘇清歡打電話跟南司城吐槽。
南司城替她抱不平,“他們倒是聰明,說點好聽的,給你一些虛有的名分,就像賴上你,理所當然的霸佔你的一切成果,吃相未免太過難看,我看你還是別去了,或者讓他們把時間推遲,等我回來再舉辦,怎麼說我也是你未婚夫,這種場合,我沒理由不在。”
“不用了,我又不是自己搞不定,我不僅要去,還非去不可!”蘇清歡別有深意的笑著。
“聽上去你已經有了全盤計劃?”南司城試探的問。
“那是自然。”蘇清歡本來也不打算瞞著他,直接和盤托出,“我原本就查到不少邢菲見不得人的勾當,早晚要用的,這次正好是個機會,讓我有個正當的名分,這樣一來,將來入主邢氏,會簡單得多,她邢菲不是想要那塊地嘛,那我就給她好了,不過,作為一個專業的生意人,我當然也要拿回更多。”
“所以說,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南司城拿她開玩笑。
“還不都是跟你學的。”蘇清歡無賴的咂了咂嘴,“這證明你是個出色的好老師,南先生。”
“謝謝誇獎。”南司城笑笑,“那麼,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要你快點回來,畢竟馬上就要把天捅個窟窿了,你不在,我怕收不住,也怕收拾不了爛攤子。”蘇清歡道。
“呵呵......好,我儘快趕回去。”
說完,南司城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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