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釋然。
阮沐天的眼睛望向窗外,眼裡隱藏著的那抹焦慮與痛苦讓他的心都抽痛起來,忍不住扶著書桌咳嗽了起來。
沒有誰會知道他此時的內心是多麼的痛苦與不安,這個時候,他唯一的兒子正在中東戰區捉拿販賣軍夥的罪犯,這其中的兇險,是別人無法想象的。
這一年多,他帶著季旋旅遊了大半個世界,曾經特地經過了中東地區,那裡的環境與槍林彈雨的戰場,他是看在眼裡的。
而現在,他的兒子,就在那個地方。
他閉上了眼睛,無法想象這個後果,也不敢去想象,這幾天他每天都會躲進書房裡呆上幾個小時,只是沉默寡言地坐在這裡,不說一句話。
這樣的事,他當然不敢告訴季旋,更不敢告訴木清竹,甚至任何一個家人都不能告訴,免得他們恐慌,把自己的親兒子送上戰場,這種痛苦別人是無法明白的。
自從在祖宗靈位前,他帶著阮瀚宇發誓要剷除席澤堯後,他幾乎經常都會去那個放著祖宗靈位的小屋子裡靜坐,祈禱著阮家的平安。
“爸,您怎麼啦?”木清竹看到阮沐天咳嗽起來,忙驚慌焦急地問道。
“清竹,我沒什麼的。”阮沐天用手撐著胸口,臉上的笑很平靜,“爸的年紀來了,這些天你媽摔了腿,我勞累了些,沒事的,放心吧。”
木清竹慌忙扶著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端來了他的水杯。
阮沐天接過來喝了一口,指了指身邊的沙發,溫言說道:“清竹,你坐,爸有話要說。”
木清竹在他的對面沙發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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