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來不及了,如果重新開始,或許他能夠選擇,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清竹,快點說出來吧,現在這個時候你講這些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席雨軒已經很不耐煩了。
“首長,首長。”外面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什麼事?”席雨軒斷然喝道。
“首長,山下面好像有車子開進來了。”一個男人在外面焦慮地叫道。
“那是些什麼人?”他厲聲問道。
“不清楚,那是一輛無牌照的黑色小車。”外面的男人彙報道。
黑色小車!
木清竹的眼裡閃過絲喜悅,應該是阮瀚宇來了!
席雨軒的眼中閃過一道劣光,看向了木清竹,憤怒地問:“清竹,是你把人引進來了,是不是?”
“不,雨軒,我自始至終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來走的,又怎麼可能招惹上別人呢,再說了,我媽還在你的手上,我哪敢做出不利於你的事來。”木清竹心中明瞭,可仍然平靜地搖了搖頭,理性地解釋著。
席雨軒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了看木清竹的手機,冷冷地笑了笑。
“來人,先把吳秀萍押走。”他朝著外面斷喝一聲,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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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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