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想到木清竹任命阮家俊去美國另開公司,重新註冊公司來發展豪車,恐怕就是為了避免這種風險的。
她的這種做法既是幫助阮家俊重新做人,實則也是把阮氏集團差不多一小半的風險分散了,經濟效應只會越來越好。
而要分散公司的重任還只能是阮家的人,這個重任交給阮家俊是比較合適的,所謂的是一舉多得,只要阮家俊在美國的豪車發展成功,那接下來,阮氏集團即便是因這個罪名被席澤堯夾擊,那分險會低得多。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很聰慧的,在商業上面具有獨特的頭腦,他越來越感到奶奶當初對他的指婚是多麼的英明,而他當時又是多麼的混蛋,深深傷害到了她。
他想,如果不是奶奶一直在背後做著努力,木清竹恐怕早就離開阮家,離開他了!當年,她也不可能會重搬進阮氏公館的。
這些年,對她的愧疚他是無時無刻不存在的,而對她的愛更是深入到了骨髓,他怎麼可能會連這點都分不清。
暗暗慶幸的是,他終於給她的嫌疑給洗清了。
哪怕是讓阮氏集團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哪怕讓他背上罵名,也不能讓他心愛的女人受到一點點傷害,這是他作為丈夫,男人的職責。
“阮總。”湯簡等在旁邊很長時間了,也沒有聽到阮瀚宇的吩咐,只得輕輕叫出了聲來。
阮瀚宇被湯簡的叫聲驚醒回過神來,臉上仍是神往的微笑。
“這樣吧,白楓雲這個人是一定要找到的,不找到就無法給我們阮氏集團平冤,現在雲霽已經知道我們對白楓雲起疑了,也知道我們肯定會要去找他,那就不會輕易讓我們找到了,這事不能太超之過急,你先吩咐得力的人手暗中去跟蹤,我們先有其它的重要事情去做。”他斂去了臉上的微笑,神情又開始嚴肅起來。
“好的,阮總,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湯簡當然知道眼前的輕重了,忙著點頭回應道。
“阮總,現在席雨軒入住了阮氏公館,顯然是有目的來的,這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影響呢。”陳正友走後,辦公室裡只剩下了連城與湯簡,他們此時都是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此事,也明白阮瀚宇先把陳正友支走的目的,因此連城也跟著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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