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阮氏集團一向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就不怕他們過來找什麼碴,果然是女人,沒見過世面,到底膽子要小些。
當下只是沉穩的一笑,淡淡問道:“不知席廳長光臨敝小公司有何要事呢?”
席雨軒的眼睛瞄了下阮瀚宇緊握著木清竹的手,眸色沉了下,坐正了身子,滿臉嚴肅地說道:“阮總,現在我命令你馬上召回你們阮氏集團正在全球範圍內銷售的汽車,要快。”
什麼?召回全球的汽車?
開什麼玩笑!
阮瀚宇的厲眉跳了下,臉上湧起森然的寒意,席雨軒能這樣說,此情此景,可不像是說著玩的,一會兒後,掃視了他們一眼,沉沉問道:“席廳長,理由。”
“理由?”席雨軒劍眉一挑,嘴角處是嘲諷的笑意,聲音卻近乎冷厲:“你們公司生產的汽車洩露了家國機密,於國有損,這是頭等大事,京城已經下了死令,命令你們阮氏集團生產的所有汽車都要全部召回,不得有誤,而且要立刻執行。”
席雨軒說到這兒,又不急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了工作證與上級的指令遞給了阮瀚宇。
直到望著席雨軒手中的工作證與那個紅紅的指令時,阮瀚宇才算願意相信這個事情的真實性,他的拳頭慢慢握緊了。
現在的阮氏集團汽車銷售正如日中天,幾乎帶動了阮氏集團所有的其它產業,如果召回全部正在銷售的汽車,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汽車停產了,說得不好聽點,那就是意味著汽車行業瞬間垮掉了。
也就是說阮氏集團的支柱產業要垮臺了,這對於阮氏集團來說,可謂是滅頂之災。
現在的他明白了木清竹的臉色為什麼會那麼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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