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冷的聲音讓麗婭的臉色白了下,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低下了頭去,無比心酸地說道:
“瀚宇哥,小時候,表小姐與家俊欺負我的時候,你還向著我,幫我,可現在我們都長大了,你卻早已忘了我,不過沒關係,你不記得我,我會永遠記著你的好的。”麗婭邊用手擦著眼淚邊痛哭流涕地說著。
這話確實讓阮瀚宇吃了一驚,心念開始急轉。
表小姐與阮家俊,她竟然能說出他們的名字來,而且她還在阮氏公館裡住了三年!
照這樣說,他是應該認識才對呀,他可是在阮氏公館裡長大的呢。
難道就是那個小女孩?
那個叔父阮沐民在外邊養的女人,帶回了阮氏公館,奶奶很不喜歡,卻不得不留下的女人,而她就是那個女人帶回來的‘野種’,在阮氏公館裡時,她經常就是這樣被人罵,被人欺負的。
他睜大了眼睛打量著她,越看越有點像。
“你就是那個小女孩,叫麗什麼的?”阮瀚宇不可置信地問道。
“是的,是的,瀚宇哥,你終於想起我來了是嗎?”麗婭仰起了滿是淚痕的臉,眼眸子裡閃著熠熠星光,滿臉的驚喜,眉眼間都掀起了笑意。
木清竹早在一邊傻了,張著嘴望著他們,都忘了說話了。
原來是她而已
阮瀚宇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神色隨即平靜了,淡淡說道:“小時侯的事,還有一點點印象,沒想到原來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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