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她就是木錦慈唯一的女兒木清竹,雨軒,你們已經整整快二十年沒見面了,想當年,我可是有意給你提親了,只可惜被阮老太太搶先了,可恨的是那個木錦慈,木老爺子家道中落,偏偏他還不識好歹,更不合時宜,硬是與阮老太太竄通一氣,選中了阮瀚宇這個混小子,現在看來,木錦慈若泉下有知都會於心不安的,畢竟他們之間的感情一直都不順暢,現在木清竹帶著孩子流落在外,恐怕也是吳秀萍最傷心的。”席澤堯笑得有些邪惡與幸災樂禍,深暗的眼底深處是看不見的一縷縷寒光。
席雨軒劍眉微凝,淡淡問道:“爸,您能確定阮瀚宇要收購這間石化廠嗎?”
席澤堯眼中的寒光加重,沉聲說道:“沒錯,據高廠長傳來的訊息,還有我的人帶給我的資訊,這些天阮瀚宇已經在調查這間石化廠的老底了,之所以會查,就是要有進一步的行動的。”
“呵呵,這倒真是想不到,他的眼睛竟會看中一個這樣偏僻的小廠,這可真不是什麼好事呀。”席雨軒呵呵笑著,語氣有些嘲諷。
“這可沒有什麼,他是精明的商人,這間廠生產的一種切片,原材料非常廉價,這中間的利潤非常巨大,能把眼光放到這裡來可不出奇。”席澤堯神色莊重起來。
“如果阮瀚宇真要查出來點什麼,那他一準會把投資改為收購了,如果真收購了,後果會不堪設想,要知道我們銷往非州國家的那些槍支彈藥百分之八十都是這間廠生產的,如果這樣一來,等於斷了我們的財路,這事還真不能小看。”席雨軒收起了笑容,態度也嚴肅起來。
“沒錯。”席澤堯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冷:“我們席家與當年的阮家爭奪錦控股份失敗後,國內所有的商業幾乎都被阮沐天雄霸了,而當年老爺子在軍界立穩後,就果斷撤離了商業的市場,帶領我們走進了軍界,現在我們算是在軍界政界企穩了腳步,但這些槍支彈藥才是我們真正的來錢之路,特別是現在軍隊現代化後,不能從商,我們的來源僅只有這些了,這個工廠更不能被他收購了,而且這些個化工廠裡還堆放了許多違禁物質,這都是不能暴露目標的,阮沐天那老狐狸本來成了植物人,原本可以趁機打壓下去的,沒想到喬立遠那個膿包如此不中用,不僅沒有得到什麼反而身陷牢獄之災,怕是這輩子都毀了,阮瀚宇倒是個人才,這麼幾年把阮氏集團做得風聲水起的,只是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會打起了化工廠的主意。”
席澤堯與席雨軒二父子漫步在紛紛細雨中,街道冷冷清清的。
席澤堯的話讓席雨軒的臉漸漸陰了下去,半年前,津城市中心倉庫堆放的危險化學物質大暴炸已經震驚了所有的人,也引起了眾人的抗議,現在上面警惕很高,正在嚴抓,這個時期,這些東西就是個敏感物,如果一旦暴露出來,只會吃不了兜著走,而且很有可能連爸爸與自已的政治前途從此沒有了。
“爸,此事需從長計議。”他沉吟著,鄭重地答。
“嗯。”席澤堯點頭贊同,五指握攏了,有些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突了出來。
席雨軒突然感到父親老了,雖然那已是暮年的神采英拔的身姿,風韻不減當年,畢竟還是感到了一絲落暮的悲哀。
父子二人直接朝著市郊的別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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