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二個警察面無表情地一手拿著她的胳膊就要帶走她。
“慢。”阮瀚宇出聲叫住了正要帶走她的警察,走前二步,望著喬安柔嚴肅地說道:“你心地歹毒,做了這麼多壞事,誰都沒有辦法幫到你,好在我奶奶,爸爸和清竹,現在都還好好的,並沒有造成惡果,希望你進去後好自為之,改過自新,以後學著好好做人,還有,希望你能登報給木清竹道歉,還給她一個清白,並爭取得她的原諒,那樣對你只會有好處的,至於你肚子中孩子的事,我會替你保全這個清白的,不會讓任何媒體披露出去,也請你自已想清楚,這個孩子還該不該要,你能不能要他?畢竟你還年輕,來日方長,我早就勸過你了,你若早聽也不至於有今天,今天我在這裡最後勸你一次,不要讓肚中的孩子長大後來承擔你所犯下的錯,趁著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最後,你出獄那天我會讓律師給你送去一套公寓的房產與一千萬元的補助資金,算是我們相識一場的緣份吧,真心希望你能以後走好自已的人生路,一切往前看,從此後,我與你再無任何瓜葛。”
阮瀚宇一口氣說完這些,毅然轉過了身去。
“走吧。”雲劍風朝著二個警察說了聲,二個警察帶著心灰意懶的喬安柔走了。
“來人,把阮家俊也給帶走。“雲劍風又朝著另外的警察開口了,不一會兒,阮家俊也是手戴手扣地給帶了出來。
“爸爸,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宛心,我要宛心。”他朝著阮沐天痛苦地求救。
“畜生,好好接受改造吧,爭取寬大處理。”阮沐民朝著他怒喝道,“自已犯下的錯自已承擔,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阮家俊滿臉灰白,絕望地被帶走了。
“阮大少,這個案子到此為止全部真相大白了,我們的人也從醫院裡帶走了木清淺,一切事事非非,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審判的,請放心。”雲劍風終於從這個案子裡脫了身來,說不出的輕鬆愉悅。
“謝謝你的鼎力配合。”阮瀚宇也鬆了口氣,朝他微微笑了笑。
“不謝,這是我的公事,應當的,還要感謝暮廳長在背後的鼎力支援,若說要謝就謝謝暮廳長吧。”雲劍風謙遜的笑了笑,朝著暮辰風敬了個禮後,轉身帶著手下走了。
“辰風,你也知道我……”待雲劍風走後,阮沐民從一旁朝著暮辰風走來,還沒走近,就艱難地向暮辰風開口了。
“阮董。”暮辰風當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笑,寬慰道:“阮董,阮家俊雖然有罪,但罪過並不太大,不會有多大問題的,他犯了錯,理當讓他承擔些責任,這也好讓他記住教訓,對他以後的人生路會有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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