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講話口齒清楚,語調清晰,思維也很靈活,還真是一個能幹的人,木清竹點了點頭。
“少奶奶,她們都有員工食堂,那裡的飯菜都不差,我本來也是要去那裡吃的,只是因為奶奶特殊吩咐的,也是為了照顧到她老人家,這才留在了這裡,還是別讓她難為情了,讓她走吧,有什麼事情只管叫她過來問問就行了。”朱雅梅笑笑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好吧,我也不強人所難了。”木清竹聽得梅姨這樣說,只得笑笑自我解嘲,說完拿起了桌上的銀筷子,左右看著,有些奇怪地問道:“這個是銀筷子吧?”
“正是。”朱雅梅笑了,“老太太用的東西都還是過去的東西,別說這銀筷子呢,就是老太太吃飯的碗都是銀碗,這還都是老爺子在世的時候訂下的規矩。”
“哦”,木清竹若有所思,不知是阮奶奶有戒心呢,還是習慣使然。
“少奶奶,梅姨,我先出去了,等您們吃完再來收拾吧。”阿吉見這裡沒有她什麼事了,主動知趣地說道。
“好吧,那辛苦你了。”木清竹朝她笑笑,點點頭。
阿吉彎腰敬了個禮後,轉身走了。
“少奶奶,您這是在懷疑阿吉嗎?”等阿吉走了後,朱雅梅扶了扶鏡框,小聲問道。
木清竹笑笑,反問道:“梅姨,這阿吉平時的人品如何?”
“哎。”朱雅梅嘆息一聲說道:“少奶奶,奶奶能看中的人人品應該都是不會有問題的。只是這人啊,日子久了也會變的,人心嘛往往都是不可測的。”
朱雅梅知道木清竹之所以會這樣問阿吉必有她的深意在,其實她也有想過這層,只是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找不到證據,而她也不敢相信阿吉有這個膽,畢竟阮氏公館的待遇不錯,平時奶奶對她的獎賞也挺豐厚的,完全沒有理由去做這些傻事。
“這阿吉是本地人吧?”木清竹沉吟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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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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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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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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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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