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總,我沒有做違法亂紀的事,我的那些開銷都是喬總在的時候同意了的,可是這個賤人卻仗著阮總的重用,對我打擊報復。”木清淺眼淚流了出來,滿是可憐委屈之色。
“賤人?你這是罵誰?”阮瀚宇忽的站了起來,慢慢走近她,伸出二指輕抬起她的下巴,臉色徒然一冷,冷冷問道,“看來,剛才在木總辦公室裡罵人的那個人就是你了。”
木清淺驚得張大了嘴,原本看到阮瀚宇走近來,剛開始還懷有期待,待近了,望到他恐怖的表情,一下渾身透涼到連血液都要凝固了,抬著她下巴的手指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直如他說話的聲音。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留你在公司嗎?”他冷冷地盯著她的臉問道。
木清淺茫然搖了搖頭,不知何意。
“那是因為看在你姐的面子上,給了你這個機會,可是你卻不知道好好珍惜,也不知道如何尊重領導,你真認為我們公司還需要你這種人嗎?”阮瀚宇雙眼裡的光冷得似要把她給凍起來,“看在你是木副總堂妺的份上,公司裡的事就這樣算了,從現在起,你,即刻離開阮氏集團。”
阮瀚宇丟下這句話後環視四周一眼,再度冷聲說道:“誰敢在公司裡面風言風語,不服從上司的安排,全都給我即刻滾蛋,我們阮氏集團不需要低素質的員工。”
說完,阮瀚宇轉身走了!
木清淺驚呆了,差點當場暈過去了。
其他的職員也是噤若寒嘽,但他們都明白這是阮瀚宇在替木清竹樹立威信,那話裡的意思很明白:誰敢不聽木清竹的話,誰的下場就是這樣,甚至比這個還要慘,畢竟木清淺還是木清竹的堂妺呢。
空氣裡很安靜,連木清淺都是安安靜靜的,說不出話來。
木清竹明白了阮瀚宇的意思,心中有絲感動,其實,他這樣子把木清淺打發走,那是對誰都好,尤其是對木清淺,畢竟真要查起帳來,她木清淺不僅要墊回那麼多資金,還可能要追究她的刑事責任呢,顯然他是顧慮到了她,還有公司的名義,其實是在放木清淺一面。
可是木清淺卻不這樣想,她一直站在那兒,死活都不願意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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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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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隨時可以抽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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