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看了你的日記嗎?怎麼著?犯法了嗎?阮瀚宇,你什麼意思?憑什麼要把我軟禁在此?”她也毫不示弱,滿肚子怒火,連聲質問道。
“你偷看我的日記還有理了?”阮瀚宇被木清竹的反抗激得失去了理智,一把拉過木清竹的手,憤怒地吼道:“你究竟有何居心?”
“難道你日記裡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幹了什麼不能見光的事嗎?”手臂上的痛陣陣傳來,木清竹本能反抗著,掰著他的手,叫道。
“很好,犯了錯還不知道改正,看來你真是欠收拾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阮瀚宇想到在孤島時她竟然還要選擇景成瑞,心頭的怒火更加彭勃欲發,“今天我要讓你知道被懲罰的後果。”
鐵臂落在她的腰間,撈起她朝臥房裡走去,狠狠丟在了床上,他迅速脫下了衣褲,露出了胸脯健壯精瘦的肌肉。
“瘋子,你要幹什麼?”木清竹被拋得頭暈眼花,預感不妙,此時的他看起來更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慌忙要爬起來,可惜已經遲了,阮瀚宇剛鐵般的身子迅速朝她壓來,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把她壓在身下,紅著眼睛,惡狠狠地說道:
“女人,不要考驗我的耐性,我不是什麼善人,你三番幾次挑戰我的底線,到底想幹什麼!說,你做這些是不是想要故意勾.引我,想爬上我的床上來,那好,今天我就成全你,滿足你。”
“不是這麼回事”,木清竹推著他,大叫,拼命掙扎著,可惜力量懸殊實在太大了,無濟於事,他健壯的身軀強勁有力,全部覆在她的身上,很快不能動彈。
又羞又氣又怒!傷心與難過,無助襲上心頭,她咬緊了牙齒。
新婚之夜,他就是這麼簡單粗暴地對她,失去理性般,她昏死過去幾次,可那都是在他醉酒的情況下,還能找到理由。那天賣身給他,被他狼性索取,如果不是她早已無數次重溫了新婚之夜的恐怖,心臟已被磨得足夠強大,她都不知該會怎麼挺過去。
今天,又要這樣嗎?
不,絕不能讓他得逞!
“阮瀚宇,你這個惡魔,混蛋,自大狂,我鄙視你,你想要發洩去找你的喬安柔。”她眼裡盈滿了眼淚,痛心疾首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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