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一顆緊張的心終算是平靜了下來,聽說沒多大問題後,暗自鬆了口氣,謝過了簡主任,出去交錢拿藥了。
大堂中央的扶梯正在上上下下,人來人往的都是各色女人與孩子,或是男人陪著女人來的,木清竹踏上扶梯,去到二樓交錢拿藥,她低著頭,怕被人認出來,心裡是無盡的辛酸。
她想就是她病死了,或者被他折磨死了,他也不會憐惜她的,這就是她的命,卑微的命。
拿完藥,不舒服的感覺非常強烈,買了瓶水把藥吃了,又感到要上廁所,忙把藥放在包裡朝著廁所方向走去。
經過一條狹長的通道時,迎面撲來一股冷風,連著下身的痛,她渾身哆嗦了下,縮起了脖子。
“得得”的高跟鞋踏著地面的響聲直朝她耳膜襲來,讓她心裡更加冷,這高跟鞋的響聲與一般的響聲不同,特別張揚,也特別刺耳,木清竹是非常不喜這種聲音的。
為什麼這高跟鞋聲音會這麼耳熟?不由輕皺了下眉,抬眼望去,有一瞬間的驚怔。
正在前面走著的女人身著性感的超短裙,短裙剛好包住了她挺俏的臂部,挎著精緻的限量版的小包,腰肢一扭扭的,不用看,那個女人正是喬安柔。
她的身邊跟著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男子,二人有說有笑的,正朝著前一棟樓走去。
木清竹注意到了喬安柔的手裡正拿著個藥袋。
她也是來看病的,還是婦科?
木清竹大腦馬上反應過來,她來看婦科?會是什麼事?
忽然間就自嘲的笑了,她自己都能來,為什麼她就不能來?她可是阮瀚宇的女人,馬上將要迎娶的妻子,她來是應該的,而自己來才是不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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