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動聲色的,不聲也不響,眸子一掃而過所有的人,有了阮沐天這個後盾在她身後,安然什麼都不怕,想怎麼做只是願不願意的事情。
阮沐天繞道沙發那邊坐下,木清竹起身離開,阮沐天握住季旋的手:“你身體不好少說兩句吧,跟他們生氣,氣死了也不會有人可憐我們。”
說完阮沐天看向對面的阮驚雲和安然:“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不要地方嗎?我和你父母們都住在A城這邊,京城暫時也不會回去,阮氏公館還有墨園和翠香園兩處宅子,你既然不願意和落雪住在一起,那你住在翠香園,讓落雪住在墨園,以後我們真的回去了,我們也不礙你的眼,住在墨園。”
阮沐天壓根沒打算去什麼京城,所以才說得出這句話。
安然想了一下:“也好,不過,到底我是驚雲的妻子,京城阮氏公館的事情全要有我來打理掌管,其他的人不許插手。”
央老太太蹙眉,心知道安然不好對付,一切都以聽為準則。
季旋本想說什麼,被阮沐天攔住:“你想要掌管園子不是不可以,但也有條件,如果你結了婚一年內沒有所出,那這園子自動歸還,另外……”
阮沐天有所遲疑,但還是說:“如果一年內你沒有所出,那當家主母你也不要做了,讓給落雪好了。”
安然想了一下,回頭看著阮驚雲淡若清風的臉,仔細的想了一下:“懷孕的話就算麼?”
“當然是要生了孩子。”季旋補充。
木清竹說:“可要是一年懷孕,總不好趕出去。”
季旋看著木清竹,差點脫口而出你到底幫著誰的話,但還是吞回去了。
阮沐天說:“懷了孕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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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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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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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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