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累了,你先回去吧。”柳書語不想再聽周琳的解釋,他的腦海裡不停地閃現出這些年的一樁樁一件件事,那些無解的事情,現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一想到這些,柳書語就沒辦法再直視周琳了,他不敢相信,這是一位做母親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說完,柳書語就主動走到了獄警那兒,進了那扇鐵門。
“柳書語!你給我站住!你別逃避!你這個縮頭烏龜!一遇到事情就只想著躲避!躲避最好能解決問題,不然都是白費!”周琳知道柳書語能聽到自己說的話,所以她堅持要把想說的說完。
等吼完柳書語,周琳才拿著自己給柳書語帶的東西走出了監獄。
一齣監獄,周琳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項未,她冷冷一笑:“喲,這地方都讓你找來了?”
項未說:“你出來了,祝賀你。”
周琳笑:“有什麼好祝賀的?每週都要去社群報道,無法出入境,哪裡還有什麼人身自由可言?”
周琳進強制戒毒所是因為柳沫,雖然當初她對柳沫的行為表示理解,但對柳沫挑撥她和柳書語之間的關係,是徹底的不能接受。
就因為柳沫的原因,導致周琳對項未的口氣也並不好。
項未也並沒有周琳話裡帶著諷刺的意味而生氣,她直接忽略了她抱怨的話,“上次談的事情,我們再詳談下吧?”
“上次的事情?”因為時間過去了好一陣,再加上有柳書語的事情帶給她的刺激,導致她暫時忘記了上次和項未聊的事情,她回過神來,“噢,你是說讓我別再找柳沫的事情?”
項未點點頭,問她:“你想去哪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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