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事實證明,柳沫的擔心是多餘的。
許年是真的變了,她發自內心接受了柳沫,同時也接受了柳沫的一切,剛下車,她就非常熱情的和項未打了招呼,絲毫沒有看不起她的半點意思。
柳沫也鬆了口氣,看到這和睦的一幕,她也能放心了。
幾個長輩在裡邊寒暄,談著柳沫和宋欽軒的事,像是許多年沒見過的老朋友,有說不完的話。
宋欽軒和柳沫自覺躲開了,沒在裡邊打擾。
兩人走出去,迎面遇上了家裡的車,宋欽軒問:“難道是安靖到家了?”
柳沫聽了宋欽軒的話,也仔細去看車內的人。
開車的人是宋老爺子的司機,坐在後面的人正是蘭姨和安靖。
車在兩人的身旁停下,蘭姨下了車,問柳沫和宋欽軒:“少爺,少夫人,你們來看老爺子嗎?”
“是啊,挺久沒過來吃飯了。”宋欽軒回答說。
“安靖,還不快下來打聲招呼?”蘭姨這麼一說,那邊的車門就打開了,一個活力四射的女孩從車上下來,她立馬轉到宋欽軒的面前,熱情地和他打招呼。
“欽軒哥。”安靖還是像以前稱呼宋欽軒,儘管有幾年沒見過了,但宋欽軒這麼些年也都沒變。
宋欽軒盯著安靖看了好一陣,問蘭姨:“這去國外學的是管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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