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欽軒又給柳沫打了個電話,想著她這個點應該醒來了。
柳沫接到宋欽軒電話的時候,正好在吃早餐,“喂?”
“捨得醒來了?”宋欽軒一聽到柳沫的聲音,就忍不住打趣她,昨天晚上自己想盡辦法也折騰不醒她,早上也是一副不願意醒的樣子,簡直就像一隻小豬。
“還不是因為喝酒?”柳沫也不知道自己昨天為什麼要喝酒,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
“那說的那些話也是因為喝酒?”宋欽軒想起了昨晚柳沫問的問題。
宋欽軒這麼一提,柳沫就心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出了口,現在好了吧,給自己找麻煩了,“我問什麼了?”
面對宋欽軒的提問,柳沫索性直接裝作自己喝斷片了,宋欽軒聽了柳沫的回答,吃驚地問:“就那麼一點酒,你能喝到斷片?不至於吧?”
“反正我記不起自己問了什麼。”柳沫其實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問的那幾個問題,還有宋欽軒的回答,現在想起來,還氣得不行。
宋欽軒也不再就這個問題和她繞,“行行行,你說忘了就忘了。”
宋欽軒原本還打算和柳沫聊會兒,結果秦飛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說:“宋總,開會了。”
“好。”宋欽軒應了一聲,然後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好好照顧自己啊,我去開會了。”
柳沫自然也不會耽誤宋欽軒的時間,應了一聲“好”,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尹莎接了宋欽軒的電話之後,想了想,還是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去了江陵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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