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欽軒把柳沫的鞋子放進鞋櫃,然後輕手輕腳上了樓,門是虛掩著的,輕輕推開門,就看到柳沫穿著衣服在床上睡著了。
宋欽軒無奈地搖搖頭,至於這麼累嗎?連被子都不蓋一下?他忍不住在心裡說教了柳沫一番,雖然嘴上說得狠,但還是去給她拿了床被子蓋好。
就這麼一個輕輕地蓋被子的動作,也讓柳沫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看到是宋欽軒,她這才鬆了一口氣,“回來啦?”
“我吵醒你了嗎?”宋欽軒覺得自己的動作實在是夠輕的,怎麼還把她吵醒了。
柳沫搖搖頭,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有,我最近睡得淺。”
“有心事?”柳沫眉間的小山一直沒消下去,剛開始,宋欽軒以為柳沫是因為畫展的事情而每天心事重重的,可現在畫展已經辦完了,她仍然是這樣,那麼就不是因為畫展了。
柳沫也不想瞞宋欽軒,於是主動和他說起了程肖近來的變化,以及程肖的畫被以五萬元的價格買走了。
宋欽軒問:“還有其他學生的畫被買走嗎?”
柳沫搖搖頭,其他學生和程肖不一樣,他們都還在學習摸索的階段,不像程肖,已經血成了。
“好了,別想了,既然他主動遠離了你,你就別苦惱了。”原本宋欽軒還頭疼,不知道該讓程肖遠離柳沫,現在好了,他算是少了一樁心事。
柳沫點頭,她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只是覺得程肖有些反常,買他畫的老人也讓她覺得事情蹊蹺。
程肖在結束通話柳沫電話後,開著車去了程家老宅,程宏還沒回到家裡,他就坐在客廳裡等著他。
管家給程肖泡了他愛喝的普洱茶,他坐在沙發上,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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