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宋欽軒狹長的眼睛看了看時鐘:“你也不看看都幾點了,這是你去說工作的時間嗎?”
宋欽軒想做什麼柳沫不用想都知道:“代價不就親一下臉嗎?你這是幹什麼”
宋欽軒笑得像一隻狐狸:“親一下臉就是代價,現在我可是來收報酬了。”
“你耍賴…唔…”
柳沫反對的話全被他吞進了肚子裡,又是一個漫長的夜晚。
第二天,柳沫到了畫室先給大家開了一個小會。宋欽軒這主意果然是一個好主意,提出來沒有一個人反對。
於是這個作品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柳沫上完課就回到原先租的那個工作室了。
柳沫一推開門就覺得心情十分複雜。她自己的工作室已經佈置好了,很久之前,這還是和宋欽軒一起住的地方。
兩個人現在已經發展到這麼快了,說不準不久之後還會有一個孩子。
柳沫總是能想到那天夜晚。說不準原因,但是他那天晚上真的同意了。唐北澤那時因為外面有了人,所以一再推脫柳沫也沒有堅持。
不過現在宋欽軒每天晚上都。也真的是很吃不消。
柳沫失敗複雜的心情收拾好,坐在畫板前,現在離畫展只有一個月了,半個月之後就要投票。也就是說他要在半個月內把作品準備好。
這個時間也不是很充裕。柳沫把畫畫的工具準備好後,對著畫板坐了一下午,卻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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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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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悅常常告訴自己,厲硯遲應該是愛她的。他會在喝醉酒的時候一遍又一遍的對她說:“對不起,跟着我讓你受苦了……” 都說愛常常是感覺到虧欠,他應該愛她,才會覺得對她有所虧欠。 可結婚三年。 厲硯遲不曾說過一句愛她的話。 一句都沒有。 直到,那個人回國。 沈棠悅第二次看見,本該遇事不驚,向來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張臉的男人,他雙眼泛紅,卑微的說著祈求那個人留在他身邊的話…… 那一瞬間,竟然讓沈棠悅都覺得有一刻的感動…… 她知道,她再也無法繼續自欺欺人。 可十一年的執念,讓她無法做到立馬洒脫的放手。 直到……十三歲那年的大火再次燒回了她的身上。 這次,站在權勢頂端的厲硯遲已經有了選擇的權利。 沈棠悅眼睜睜的看着,他選擇放棄懷孕的她,把那個女人從大火中抱了出去…… 那一場火,最終沒有燒死她,但燒光了她十一年的執着。 沈棠悅遞出離婚協議。 厲硯遲看了一眼,心臟驟然收縮。 他不信。 那個曾恨不得整天都能黏着他的女人是真的要跟他離婚。 可她寧願凈身出戶,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厲硯遲只當她在鬧,他就順着她。 以為鬧夠了,她會回來。 一夕之間,厲硯遲就這麼失去了她。 再次見面,她的身旁早已沒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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