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鄙視地看著張巖,並不急著說話。她緩緩的吸食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後才開口。
“那你想怎麼做?”
張巖想了想後說道:“給我六十萬,我去求情,如果給我兩百萬,嘿嘿,我就幫你們做假證,說不是許悅撞得。”
陳曦和嘉柔彼此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個張巖,莫不是腦殘吧。之前一切都做的那麼完整了,說不是就不是?
他當法官是傻子麼?
“法官會信?”陳曦冷然地說道:“何況你之前一口咬定了是許悅,不是嗎?”
“我就說自己做假證,反正我有辦法。”張巖說道這裡便不肯繼續說下去了:“總之你們不要多問就是了。”
陳曦冷然一笑:“你在外面欠了六十萬,對吧?”
他沒有料到陳曦會忽而說到這裡,不由得臉色驟然變換,顯得蒼白而恐懼,但很快又壓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問問。”陳曦嘴上這麼說,可那笑容卻是意味深長,甚至帶點恐嚇意味。
張巖到底是沒怎麼經歷過的人,多少有些撐不住場子,口氣瞬間軟了下來。
“就算我欠錢又怎樣?這也不能證明不是許悅撞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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