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江母不明白蘇心悅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由得疑惑地問道。而此時,陳曦發現,無論是江父,還是江承的臉色,都變得不怎麼好看。
那是一種被人打臉後惱怒無法發作地難看。
“我問你,陳曦姐是誰?”蘇心悅問道。
“不就是陳曦……”江母還是沒有明白。
“準確地說,陳曦姐應該是陳小姐的外甥女,也是陳小姐唯一的遺產繼承人。這英鎊可是比美金值錢多了,而我的乾媽,陳曦姐的姨媽,所有的資產算在一起,動產不動產,現在可是已經有九百多億英鎊了,還只是個籠統的數字。說不定,一千億也有!”蘇心悅說完後便露出了一個微笑,不再開口。
頓時,江母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蘇心悅這話是什麼意思?不就是很明顯在說,陳曦看不上江家的錢嗎?
“陳曦姐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言蹊說道:“她不是那種人,何況江辭總裁自己也有自己的產業,陳曦姐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
“沒錯,陳曦姐是我乾媽財產的唯一繼承人,她犯不著為了這麼點錢去做這種事情。”蘇心悅說道。
江母的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
但,不到一刻,她又很快地將矛頭對準了江辭:“就算不是陳曦做的,可那東西也是經了陳曦的手,說不定,是別人做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是看著江辭的。
這所謂的別人說的是誰,大夥都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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