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失血過多,所以在一天後就醒了。她剛剛睜開眼,就看見陳曦微笑著推開門,捧著花地走了進來。
“你沒事就好,可嚇死我了。”陳曦說道:“你也是傻,當時聽到不對勁,怎麼不去聯絡商場保安?再怎麼說,我們在的地方,也是高檔商場,要是有人死在裡面,那些人也是難辭其咎。”
陳曦一邊說著,一邊將鮮花放在了花瓶裡面。
“我拜託我姨媽找人去給你買了些蟲草,”陳曦說道:“也不是說你們嘉家買不起,而是你知道,這野生蟲草很是難尋。”
“謝謝你,陳曦。”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救了你,明明你是被我連累。”說著,陳曦不由得嘆氣:“我不知道我是應該謝謝你,還是應該說對不起?”
聽得陳曦這麼說,嘉柔的神色忽而顯得恍惚起來。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你也不要再想,不管怎麼說,這次是你救了我,我應該謝謝你。以前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都一筆勾銷了。”
嘉柔驟然驚訝,看著陳曦,微微張嘴,十分詫異。
“你不用覺得詫異,或許你以前是怨恨我,什麼想要我死,但這次救我的人,是你啊。”陳曦說道。
嘉柔再度陷入了沉默。
見她這樣,陳曦不由得笑笑。
“好了,不要多想了,過去的,就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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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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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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