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今天將她攔住的時候,她的臉上,卻是那麼的神采飛揚和洋洋得意。
“唐染,我送你的這份禮物怎麼樣?是不是還覺得挺荒唐的呢?我對你做了那麼多精彩的好事,甚至差點要了你的命,最後竟然卻全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壓下去了!”
當時對於喬霽月的冷嘲熱諷,唐染還覺得她挺幼稚的,畢竟她早就知道喬家政客世家,家大業大,不可能容忍喬霽月的身上有這樣的醜聞或者汙點。
這一點,從開節目製作釋出會的時候,看那些記者對喬霽月信口不提的態度,唐染就猜到了。
老實說,看到節目播出的成品,她心裡雖然有不甘心,也有憤怒,但是還沒有嚴重到可以被喬霽月抓在手裡隨意拿捏的地步。
所以她便也沒想跟她多費唇舌,浪費時間,想轉身離開。
可是喬霽月卻突兀的笑了一下,彷彿頗感到痛快似的問了唐染一句,“那麼你知道這些事情是誰壓下去的嗎?”
就是這樣一個問題才令唐染敏銳的發現隱隱有什麼不對,結果喬霽月也不給她過多思慮的時間,直接採取自問自答的方式,笑了出來,“是亦川啊!這你都猜不出來嗎?”
唐染聽了她的話,只覺得胸口微微凝滯,可是喬霽月那些示威一樣的言語,卻已經漫天而將。
“很簡單的道理,亦川是這個節目最大的投資人,只有他有最大的權利對這個節目動手腳,別人想要如何,到最後,不也還是得經過他的同意?”
“是不是他對你好點兒,跟你走的近一些,你就覺得他的真心撲在你身上了?”
“可是你看,明明是對你來說性命攸關的事情,他處理起來的時候,卻也半點不曾為你的心情考慮過。這說明什麼,他根本就沒把你的命當回事。”
“而我,才是在整個過程中,唯一被保護好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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