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強大,在這樣的遭遇和狀況面前,在這樣的大自然面前,也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嬰兒罷了。
正在她胡思亂想強忍住不暈過去的時候,沈暮言忽然大叫一聲,“瞳瞳,我圈住那隻野雞了!!!瞳瞳,你不用捱餓了!”
蘇剪瞳卻被這喜悅一陣衝擊,一下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坐在暖融融的火堆邊,沈暮言正在笨手笨腳的烤雞。他曾經說過,他這一輩子最不會做的事情就是下廚,在裝滿東西的廚房裡,他會被餓死。但是現在他居然像模像樣的烤起了野雞,他見蘇剪瞳醒了,大鬆一口氣,“瞳瞳,馬上就好了。你再稍微等等啊。”
蘇剪瞳見他滿臉的菸灰,臉上黑得只剩下黑白分明的瞳仁,不由好笑,沈暮言將一隻雞腿拿給她,有點不好意思:“這裡的水都髒,沒敢洗,所以可能有點腥味。”
他好難得有這樣害羞的時候,蘇剪瞳忍不住一笑再笑,接過雞腿來,豈知是有一點腥,簡直是很腥很腥好不好?而且因為沒有調料,所以完全沒有味道,加上他的技術實在不行,外面全部焦黑,裡面又還有血絲。但是吃在口裡,還是那麼香甜,野雞肉質細膩豐富,很多人還敢生吃呢。
她吃著,又遞給沈暮言吃,笑道:“我們也茹毛飲血了。不過,這個比我剛才做的排骨好吃多了是不是?”
終於有吃的下肚,雖然眼前的環境依然艱難,但是總算是看到了希望,兩人又信心百倍的充滿了力氣。
這樣走走停停的過了好幾天,幾乎都是依照著樹木的生長狀況來確定方向。沈暮言逮捕獵物的手段也高明起來了,兩個人終於不再為吃的苦惱了。
但是看著遍佈在四周的厚厚的密林,不知道身在何處,還是有著本能的恐懼和孤獨。只是兩人有了彼此這樣的心情才得以緩解。
沈暮言笑著開解她:“要是我們真的走不出去,他們也找不到我們的話,我們就在這裡生兒育女好了。生一大堆兒女,以後說不定,將這裡建成一個城。”
“那就是近親結婚了。”蘇剪瞳憋著嘴說,“沈暮言,我想安然了……”
“我們一定能走出去的。”沈暮言握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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