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藤向來不和女人計較,但是有人想動她的東西,他不得不親力親為地讓她知道,哪些事情能做,哪些不能做。
“你是誰?”遲小滿聽到聲音,警惕地問著,身後保鏢給他搬來舒適的沙發椅,方藤坐下,沒說話。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誰……我不怕你,你要殺要剮隨便,反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遲小滿言語中帶著笑意,她斷定這人是方藤,只有他有這種權勢。
方藤眼神示意,保鏢上前把她的頭套取下來。
遲小滿的頭髮因靜電變得亂糟糟,臉部暈妝,變得狼狽,但她眼神一刻沒鬆懈下來,渾然不懼的樣子,甚至覺得他們這麼做愚蠢至極。
“有什麼想說的?”方藤眼神很冷淡,似乎完全忘記曾經摟抱過這個女人。
遲小滿不傻,這個事實承認就是自殺,她撇開臉道:“我沒有想說的,你抓我,不怕楊希再也不理你?”
“不怕。”方藤很直白,“她一直都不想理我。”
遲小滿嚥了咽口水,這是什麼情況?
“你先鬆開我。”遲小滿掙扎多時,手腳疼得厲害。
“我問你,是不是你給她下藥?”方藤眯起眼,質問她。
遲小滿“哼”了聲,把臉瞥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方藤做事一向不想重複做無用功,他從座位上起身,從身邊人手中抽出一把鋒利小刀,刀口閃著寒光,走到遲小滿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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