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王薇衝著張嬸咆哮。
她又激動的對警察解釋道:“她叫張玲,她與我婆婆認識幾十年了,她二十幾歲的時候就跟在我婆婆身邊,我婆婆算是她的衣食父母了,她就像我婆婆的一條狗,我婆婆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她的話,不能做為證詞,她也不能做證人。”
另一個警員走過來,冷冷的提醒王薇:“寧夫人,要是沒有剛才那段錄音,我們也許還相信你說的這些。但是有了這段錄音,足以見你人品之拙劣和虛偽……”
王薇急得要哭了:“就算我人品不行,也不是她能做證人的理由呀!”
“當然不能。但是老太太與張玲在沒有串供的情形下,說詞一致,而你的說詞則是反反覆覆,所以,她們的話可信度更高。我們現在會介入調查,進一步確認證詞的真實性。你放心,要是你沒有做過,我們不會冤枉你。”一個警察嚴肅的說道。
張嬸想到了什麼,又立即道:“對了,這個女人後來找我威脅我並讓我給老太太下藥的事情,我也錄音了。”
她立即哆嗦著從兜裡把手機掏出來,又哆嗦著把錄音調出來,遞給警察。
警察播放錄音:
王薇:“知道怎麼做吧?好好的照顧老東西,把這個摻在水裡,每天塗她的嘴唇,還有,她有任何動向及時告訴我。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要不然,我讓你兒子下半輩子把牢底坐穿。”
張嬸:“好的,少夫人,我知道了,我會照你說的做。”
警察走到王薇面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王薇嘴皮子開始哆嗦。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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