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安慰她說,“看到就看到吧,我們想要隱瞞也瞞不住的。就算是從這裡瞞住她,從別的地方遲早也會知道的。不過反正是人家自家的家務事,我們還是做好我們份內的事情就好了。少議論。”
說完大家也就散去了,夏憶將自己的外套放好,放下包包,直接就拿起了當天的報紙,很快看到了娛樂版面,當她看到,沈墨寒和凌嬌兒的照片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緊接著是下面那篇報道,越是往下看,她的臉色就變得越蒼白。
到後面,她甚至都沒有勇氣繼續看完後面寫的。
上一次沈墨寒和凌嬌兒在一起,夏憶就原諒了他,認為那只是一個誤會,她相信了沈墨寒所說的。
可是這一次,他又怎麼解釋呢?照片在這裡擺著的,報道下面寫的非常清楚,甚至連哪一家酒店,都寫得清清楚楚了,這還能有假嗎?
夏憶將那份報紙狠狠的摔到一旁,雙手撐著頭,閉著眼睛。她的心已經碎得像花瓣一樣。痛的她無法呼吸。
她已經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沈墨寒了,為了他付出了所有,得到結果呢,他竟是這樣對待自己的。
夏憶想哭,但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眼淚,大概所有的眼淚都已經為他哭幹了吧!經過這次事情之後,夏憶更加確定,自己一定要跟他離婚,無論如何都要離婚。
那一天,夏憶心亂如麻,面色慘白,但她還是堅持坐在辦公室裡去處理工作。
可是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樣,只是機械式的做一些她認為該做的事情,而她的腦子,卻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去想什麼,該去做什麼。
快到中午的時候,沈墨寒打來了電話,這一次夏憶沒有躲避,她接聽了電話,但兩個人同時都沉默了,最後還是夏憶開口的,“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有事情就趕緊說,沒事情的話我就掛了。”
當夏憶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沈墨寒才猛然開口,“報紙上說的事情,是假的,那天晚上我的確是去了酒吧,也去了那家酒店,但是我和凌嬌兒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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