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有什麼事慢慢說。”
“我公司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是。”
沈墨寒的直接承認,讓夏憶有些語塞,“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倔強的站在他面前。
沈墨寒這才放下手中的筆看向她,“我並不是針對你要這麼做的,一個公司如果沒有實力在這個市場上佔有一席之地的話,那麼他的結果就只能是被淘汰。只能說他實力不行。”
夏憶笑了,“你還有臉皮再厚點嗎?我在的那家公司,只是一個小公司,對於你來說就算吞併都不夠塞牙縫的,你至於跟他過不去嗎?”
沈墨寒只是聳了聳肩,表示他無所謂。
“你就是故意這麼做的,你就是不想讓我出去工作,我提出要求,你一口就答應,我還對你感恩戴德的,真以為你變菩薩心腸了,原來你一開始就算計好的,沈墨寒你要點臉行不行?”
最後一句話,是從夏沫雪那剛剛學來的。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
夏憶為了緩解尷尬,雙手抱胸給了沈墨寒一個大大的白眼。
僵持了有兩分鐘的時候,夏憶的火氣也小了下來。
“晚上吃什麼?”沈墨寒跟沒事人一樣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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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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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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