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這個人,胡說八道什麼。”廖一帆立馬改了話風,“只不過是一篇報道而已,我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了,職業病純屬職業病,你別介意。”
沈墨寒嘴角的笑意這才變得柔和了幾分,“走吧,到那邊去休息一會。”說完他轉身朝花園那邊走去。
廖一帆站在原地望著這個男人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汗,儘管是多年的朋友,可是在面對沈墨寒剛才的樣子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沈墨寒的這種壓迫式的氣勢,身為多年朋友的他,也忍不住產生一絲畏懼。
他緩了緩神就跟著沈墨寒來到花園,在之後的時間裡,他沒有再提及風烈的任何事情。
那段時間,各大報紙頭條都已經改了話風,開始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風烈以及風澤宇,甚至有非常權威的媒體,拿出了證據證明,風烈曾經和黑勢力有過交易。
風澤宇這些年利用手中的黑勢力壓迫了不少的人,因為風澤宇做事不擇手段,再加上他暗中買通很多人辦事,所以那些被壓迫的人敢怒不敢言,之後發生這個事情,所有的人都群起而攻之,將矛頭全部都指向了風家。
沈墨寒在這個時候,有大把的時間陪著夏憶。
雖然他從來沒有對夏憶談及過關於風烈的事情,但是夏憶從報紙上能看到關於這件事情的報道,大概是一個多月之後,風澤宇被加罪關押,風烈因為壓力太大,整個人精神崩潰,在判刑的時候暈倒在法庭中,之後經過檢查,發現他瘋掉了,在確定他的情況之後,將他關進了瘋人院。
沈墨寒拿回了曾經屬於自己的專案。
那些記者們還將風澤宇綁架夏天威脅夏憶以及想要徹底得到沈氏集團的事情找出來報道。
這個時候夏憶才進入到了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十年的人又重新回來,沈墨寒為了救自己的兒子和深愛的女人,寧可放棄沈氏集團,他反而因為這個事情,在公眾人眼中樹立了非常好的形象。
這天裴俊再次來到他的辦公室,一坐下就開始祝賀他,“你這一次還真是因禍得福啊!竟然給你樹立了一個好爸爸好丈夫的形象,甚至還幫助你拿到了不少專案。看來冒險走這一步還是值得的。”
沈墨寒放下手中的筆,抬頭掃了他一眼,眼神中並沒有看出太多的喜悅之色,而是淡然的說道,“這個事情還需要繼續跟進,被我們買通關押在監獄裡的人,很可能會翻供,那些人後面的事情一定要妥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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