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親吻裡步步淪陷,直到被他抱上辦公桌,肌膚碰到微涼的辦公桌我才稍稍清醒了些:“別在這裡……”
“就要在這裡!”
他聲音冷硬粗暴,動作更是冷硬粗暴。
我也是到這時候才驚愕的發現,沈慕淮對我的索要,與愛無關,與欲無關,他純粹是在我的身上洩憤。
我沒招他沒惹他,他憑什麼這樣對我?
他有什麼權利這樣對我?
剛才還說愛我,還說要帶我中秋祭祖,還說要向我求婚,這時卻將我當做一個洩憤的工具使勁兒的折磨我,撞擊我。
我越想越心寒,越心寒便越是覺得疼:“沈慕淮你快停下……,別讓我恨你……”
我用力捶打他肌肉緊實微微隆起的胸膛,十幾下之後,他這才從莫名的憤怒當中回過神來。
見我渾身冷汗面色蒼白,他連忙停下來,抱著我親吻道:“對不起對不起,梁夏對不起,我混蛋了……”
他吻我的嘴唇吻我的頸脖,吻我的耳垂吻我的鎖骨:“梁夏對不起,我不是人,我傷到你了……”
他一個勁兒的道歉,然而,我已經再也給不出半點兒反應了。
我嘆了一口氣,涼聲說:“沈慕淮,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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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是包辦婚姻,還娶了一送一。
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
他應該恨她恨她唾棄她,但他經常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控制不住愛情的泛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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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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