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陸暖已經被安頓在臥室睡覺了,小孩子的世界永遠都是這樣的純真,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睡的安穩。
趁著醫生在給陸修文檢查的時候,阮溪隨著田寧一起去了客廳的陽臺那兒,阮溪有注意到,剛剛田寧在她說的時候一直在不停的喝水。
跟田寧共處過那麼多年,她還是瞭解田寧的。
田寧不是那種喜歡歇斯底里大吼大叫發火的人,她生氣的時候都是悶在心裡不說的,但是會透過一些別的方式來發洩,比如剛剛她不停喝水的行為,就是田寧心裡極度生氣的一種表現。
阮溪開口試圖寬慰一下田寧,
“媽——”
“我沒事!”
田寧的聲音雖然極力地遏制著了,但還是能聽出隱隱的顫抖來,甚至有些淒厲,
“是她自己非要愛上那樣花心的男人,現在受了傷,就應該由她自己來承受!”
阮溪一時間有些啞然,田寧繼續說著,
“談戀愛這種事,又不是上趕著逼著的,自己的心是由自己決定的,她要是不動心,人家就傷害不到她,既然她為那樣一個花花公子動心了,她就應該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甩,所以我們這些人實在是不應該為她感到心痛和不值!”
阮溪承認,從理智的大道理方面來說,田寧訓陸繁的話是對的,然而從情感方面來說,沒有一個人不心疼陸繁。
有時候,自己的心也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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