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諾很久沒有穿過白襯衫了,以前在學校參加比較正式的活動,才會要求穿白襯衫。
“寶貝,你今天很美。”君少卿忍不住親了親她。
他的小寶貝,還是和兩年前認識的一樣清純嬌羞,根本看不出來生過孩子。
“老公,你今天也很帥呀,不過我老公每天都這麼帥呢?”蘇允諾也踮起腳尖,主動吻他。
她和君少卿的身高,相差還是很大的,為了拍照的時候能和諧一點,她今天穿了一雙高跟鞋。
“走吧寶貝,我們去民政局。”君少卿摟著她的纖腰。
蘇允諾穿著高跟鞋根本走不動,君少卿乾脆把她抱了起來。
“老公,你快放我下來,要是被別人看到多不好呀。”
“寶貝,來領證的都是夫妻,你怕什麼?”
話是這麼說,但是她想低調點。
今天不是特殊的日子,領證的人並不是很多,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拿到兩本紅燦燦的結婚證,蘇允諾甚至感覺在做夢一般,她和君少卿,現在是合法夫妻了。
除了驚喜,更多的是感嘆,這兩年經歷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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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小助理,大半夜發微信求總裁分享激情小電影是一種什麼體驗?
小電影沒要來,倒是總裁大人夜敲門:“片兒沒有,可以親自示範。”
一夜耳鬢廝磨,許伊然都做好了被公司開除的準備,結果……
“和我結婚,你考慮一下。”
傅總,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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