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時間還沒到,阮清綾站在原地繼續看。
那邊幾個少年中場休息,終於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們打球。
平頭碰了碰一米九莊少非,“看到了嗎?那個穿西裝裙的,長得好正點,氣質也好。她好像一直在看我們打球!”
莊少非看了一眼,不太感興趣,“差遠了。”
平頭有些奇怪,“什麼差遠了?”一邊問還一邊忍不住朝那邊看。
阮清綾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他越看越覺得美,“那是不是今天要來演講的律師啊?長得這麼漂亮?要不我們也去聽聽?”
“要去你自己去。”莊少非沒有理他,轉而看向姜澤生,“你那個禮物送出去了嗎?你姐姐什麼反應?她喜不喜歡?”
姜澤生有點心煩,“關你什麼事?”
莊少非嘟囔,“怎麼就不關我的事?我可是有份幫你出主意的。”
“看來你一點都不累,再來練練。”
姜澤生也不管他喝了水沒有,直接把他拖到場上去繼續打球。
莊少非被他一球砸過來,急忙接住,“得了,就是一場聯誼賽,稍稍贏幾分就好,不能讓對方太難看。你這麼拼命做什麼?”
“快點!”姜澤生面無表情地打斷他,“什麼叫贏幾分就行?要贏就贏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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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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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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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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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托舉她,為她鋪路,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
“你說,這些應該怎麼抹去,我又應該怎麼釋懷,我們能怎麼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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