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說如果這一次阿尤想不明白,咱們就真的只能把人綁進手術室了。”傅謹言也是很無奈,如果不到最後,他是絕對不願意做這種事情的,太破壞兩個人的感情了。
不過如果真的蕭羽上場都不可以,就只能用這個最最最下策了。
“你加油,我有一些困了,先去休息了,拜拜。”秦乾揮了揮手,也往自己的房間裡面去。
傅謹言看著秦乾瀟灑的背影,有一些無奈,一個個都狼心狗肺的。
一門之隔的秦尤看著窗外發呆,腦海裡迴盪著剛剛蕭羽和自己說的那一些話,如果自己再一次離開,傅謹言的狀態會不會比那個時候更差?
秦尤想起這一年多來和傅謹言相處的點點滴滴,兩個人之間吵過鬧過短暫和好過,然後又分開,又各種糾纏最後走到一起,無論是多麼微小的細節這一刻都在腦海中浮現,很清晰。
又想起了那一次,傅謹言說,如果她想要他進監獄,那麼他進去就是了,也就是那一次,傅謹言心臟病突發,她那個時候心裡害怕得要死。
現在想想,哪裡是自己說的那樣,因為怕他去世了,她連復仇的動力都沒有了?分明就是愛著人,怕他比自己先離開了。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即將去世的是傅謹言,她會怎麼樣?秦尤想,她一定會崩潰,會瘋掉的。
同樣的道理的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傅謹言怎麼可能好過?
這麼多天了,秦尤第一次真正地思考,在自己的心裡,到底是更想要留下這個孩子,還是更想要和傅謹言過後面的這半生?
秦尤躺在床上滾來滾去的,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很難的抉擇。
醫生的話這個時候對秦尤終於起了作用,她之前對醫生的話一直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的,現在糾結萬分的時候,潛意識裡閃過了醫生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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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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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霧心頭驚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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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許霧搶先開口,欲蓋彌彰,“宋主任剛回國可能不熟悉社交禮儀,普通同事還是稱職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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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走太急,你戴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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