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尤不是非要向傅謹言解釋,她只是不喜歡被誤會的感覺。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讓宋坤綁架沈徽音,我不知道沈徽音和宋坤有什麼交易,我——”
“住嘴。”傅謹言打斷了秦尤的話,顯然不想再聽的意思,而且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
“說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對不對?”秦尤問傅謹言,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很想知道傅謹言到底相不相信自己。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傅謹言剪短明瞭地說著,然後將車鑰匙交給了秦尤,“我開不了車,你開。”
秦尤看著傅謹言遞過來的車鑰匙,真是想笑,“你不相信我還讓我開車子,就不怕待會兒我開著車子把你們兩個給撞死了!”
在秦尤知道傅謹言不相信自己之後,對他算是徹底死心,就算這個男人剛才拼死去救她,也掩蓋不了他懷疑自己的事實。
所以秦尤對傅謹言一點都不客氣。
“別忘記你也在車上,我會拉著你當墊背。”傅謹言冷哼一聲,說完就往副駕那邊走去。
在路過沈徽音的時候,她似乎想和傅謹言說些什麼,但是這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想她嗶嗶,徑直往副駕走去。
沈徽音被晾在原地之後,也只能往後座上面走去。
最後,只有秦尤站在原地,她看著車內的那兩個人,她才不想給這兩個人當司機呢!
但是,好像也只能開傅謹言的車出去,她連這裡是哪裡都不知道,所以最後只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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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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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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